女仆为他们拉开椅子,落座。伊迪丝端起酒壶倒酒,浓郁深紫的葡萄酒从壶口流进珍稀的高脚杯里。
一只手节骨都无比分明的大手端起酒杯,食指上由红宝石镶嵌的戒指一闪而过夺目的辉光,象征着某种权力、地位。
翁特安沐浴之后换回了常服,白色极简花纹的棉衣在他身上也能穿出另一种感觉。依旧贵气稳重,但这样柔和的颜色把他的锋利压了下去,加之宽厚的臂膀,看起来就是一个可靠、不苟言笑的大家长。
两边坐着的格斯曼和尼德格勒在他面前,确实衬得更年轻俊美。沉稳、矜傲、温柔,这叁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集聚一堂,却各有风味,都没有被谁比得黯然失色。
没人说话,莉芙觉得这里安静极了,自己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终于,等酒倒好,她听到了大人的声音:“格勒,家里安稳,多亏了你的照看。”
声音低沉得叫人着迷——人怎么能发出这么低又好听的声音呢?
莉芙久违地回忆起以前在外面做工的日子,有不少粗犷丑陋的男人,他们的嗓门大得吓人,会对她说一些难听肮脏的话,恶心坏了。
想起不好的回忆,莉芙有些恶寒,随即尼德管家温和带有笑意的声音洗去了那些污秽:“这是我的本职,先生,不值一提。”
两人碰杯。
“格斯曼。”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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