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睫毛剧烈颤了两下,慢慢地睁开了,那双眼睛先是一片茫然,水盈盈的,像隔着一层水汽,然后焦点慢慢聚拢,聚在他脸上,聚在他那双沉沉看着她的眼睛里。
“爸爸……又在睡觉的时候欺负我……”她这句话软得像撒娇,又带着刚醒来的沙哑,落进他耳朵里,像一把小钩子,勾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痒。
许净昭低了低头,与她鼻唇相贴,呼吸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烫。他盯着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,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,倒映着那个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男人,倒映着那个她已经叫了三年“爸爸”的人。
“味道太骚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,一字一字都带着喘息的热气喷在她唇上,“被你弄醒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又扣紧她的腰,猛地加快了速度。
不再是方才那种怕惊醒她的浅抽慢送,而是真正酣畅淋漓的肏干,每一下都是整根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刻意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弄,直戳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芯子。
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脆又黏腻,混着交合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,在清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极致,像一曲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乐章。
陈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整个人往上耸,后脑勺险些磕到床头,被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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