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激昂的场合里,我不合时宜地想起我看到的余秋水当皇帝的那段日子,他干的很烂,我突然又有点担心了:“……不会搞砸吧。”
他用一副,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看着我,憋着笑:“我一个人的话估计还是会搞砸吧,但不是还有你们吗?我想通了,我不会主动再去提问或是做任何的决策。但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都会告诉你们。”
“苍生有求,还请于天。我做好我工具的本分便是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,久到他都不适应地侧过脸去避开我的目光。
我突然上手捏住他的脸颊,阴恻恻地说:“说得那么好听……中心主旨不还是把锅甩得干净,无论结果如何,你总保持无辜。”
“实话……实说罢了,”被我捏住脸颊拉扯的他发音不标准地说,“要是生出了僭越的私心,所有的天命都免不得被扭曲为私心所用了。他人的贪嗔痴都与我无关,有人问,我回答就是了……”
“前不久还在偷看我的人说这话不觉得站不住脚吗?”
他被我打断愣了一下,微张着嘴。
“哑巴了?”
“……我没有用占卜去看你。”
哦,不是通过占卜,那就是物理的手段了,跟踪、监视……。我手劲儿加大,将他的脸捏得发红。
这小孩都哪儿学的……别是被什么强制爱言情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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