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收拾了一下,我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。余秋水接收到我幽怨的眼光,不肯在我视线范围内坐,专门搬了个凳子坐到我背后。
我非常遗憾地说:“唉,早知道带你认识一下江霞了。现在搞得这么麻烦。”要是余秋水见过江霞,他直接就可以卜算出他在哪儿了。
余秋水不满地说:“是哪个女人走之前祝我长命百岁的?现在这个惦记我寿数的女人是谁啊?!”
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清了清嗓子说正事:“我待会儿可能会疼得倒在地上满地打滚,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,注意点看着我别撞着什么就行。”
罗雁不赞同地摇头,他问:“除了伤害你自己,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我踮起脚拍了拍罗雁的肩膀示意他放松点:“如果有,相信我,我不会这么干的,我还蛮怕疼的。”
“待会儿可能会来的人叫江霞,就是之前‘袭击’过我的那个人。他是这个世界的存在点,你们都打不过他。所以待会儿他来了,让我跟他谈,你们不要插手。他这个人……很难沟通。”想起这位仙子的语废属性,我眉头皱到一块儿去。
曲阳师,轻点。我坐在椅子上后仰,闭上了眼。就敲一下啊,打多了也没用。
预想当中的巨大痛苦没有到来,充其量只是手肘撞到桌角同等程度的疼意一闪而过。
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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