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,继续吃零食。
待第三包山楂片消失在我口中之后,我对余白说:“可以对外说师兄要在他的生日当天二次占卜继任者事宜。当然不是真去搏命,坐个轮椅出来说是老二就行。太子肯定反。接着你们按照原计划该干嘛干嘛。”
余白摸摸下巴,觉得可行,问我:“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他生日?”
“一生唯一一次的成人式不好好庆祝一下怎么行呢?”
余白听见我胡说八道,把零食兜往他那边拢。
“别,别,我说还不行吗。”我咽了好几口口水说:“我看见了,他生日那天宫里会发生大事,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”
余白买账了这个说法,问我要不要回天师府。
“没必要,我帮不上忙。”确定了他们拖到生日再动手那一切好说,我只需要躺在床上睡到天明即可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吗?”
“……好好活着。”
我安心当了一会儿米虫,余白经常过来跟我对齐颗粒度。
他总问我,余秋水生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。
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怎么跟他说?
我只反反复复跟他念叨我看到了,我就是看到了。
在离余秋水生日还有半个月的时候,面对我再一次的支支吾吾,余白拔剑架在了我脖子上。
“阿秋死了,你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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