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临的生日宴办得格外隆重,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都被接来家里吃饭。
他其实向来不喜欢这些家宴晚餐,却拗不过邱雨的心意,在她眼里,孩子的成年宴从来都是头等大事。
家宴九点多就散了,开席早,收尾也早,几位长辈年事已高,谁也不忍心让他们熬到深夜。
家里堆了小山似的礼物与祝福,江佑临的爷爷身居市级要职,对这个孙子向来疼到了骨子里,又抱有重大期盼,那些想攀附关系的人,将礼物早早就送到了千玺湾。
江佑临绕开满地的礼物,陷进客厅沙发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
方才爷爷和外公的轮番说教,听得他脑子疼,两人的说法出奇一致,都借着他成年的由头,催他规划未来的路。
爷爷想要他从政,说他脑子灵光、通透世故,再加上自己铺路,将来定能在仕途上大有作为。
江佑临装得滴水不漏,话说得模棱两可,既不正面拒绝,让老人失望,也不轻易应承,给自己添堵。
外公这边也听出来了他的意思,不再多搭话。
江佑临这边应付完他们,几乎耗光了大半精力。
没等他缓过劲,朋友的电话就接踵而至,一个接一个地催他去早就订好的包厢,庆祝他的成年生日。
说实话,他这会儿烦透了这种赶场似的应酬,刚从家宴里脱身,又要扎进另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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