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暄重新开始讲课,这门课的入门他讲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,即使心不在焉肌肉记忆也帮助他精准地操作机甲演示给裴宁看。
而裴宁,她真的逐渐开始听得入神,她的手放回到自己那边的操作台上,眼睛看着观察窗,跟着蒋暄的指令观察机甲的动作,机甲在这个时候呈现出一种美感,这种美感在力量和精度之外——
机甲深蓝色的躯壳在秋日的阳光里站着,它抬手、翻腕,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,然后停在蒋暄想让它停下来的地方,一寸不多,一寸不少,每一个动作都是这样,没有一丝多余的抖动,克制温和如同操纵它的主人。
操作机甲的步骤很繁琐,裴宁逐渐开始目不暇接,蒋暄讲述操作流程的时候非常细致,提示她注意的点也很多,裴宁的脑子没办法记下来这么多,她眼睛盯着观察窗,脑袋不由自主地离蒋暄更近,同时一只手沉下去在座位旁边摸她的背包,她想把笔记本拿出来,记录一些容易遗忘的细节。
但她这样凑过去之后,在不知不觉之间,她的头就落在了蒋暄的肩侧。
她的鬓角贴着他的肩线,她的头发擦过他的实验服,她好像突然对他丧失了兴趣,即使是这样紧密的距离,也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。
蒋暄的呼吸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接着讲解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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