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没有护卫,没有秘书,没有提前通知学校,沉昀辞只是换了一件很普通的深色外套,把自己装进帝国大学来来往往的人群里,各色人等匆匆从他身边走过,偶尔一两个认出他的,在他的示意下也默默捂住嘴巴不再出声。
沉昀辞提前查过裴宁的课表,现在她应该正在操场,补上机甲护理实验课,她来之前这门课已经结束了,学校为了她能跟得上进度,单独为她开设,至于看在谁的面子上,自不必说。
操场在教学楼的西侧,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过来,把草地照成更亮的绿色,沉昀辞站在连廊的阴影里,隔着一段距离,看见了她。
裴宁正蹲在一台机甲旁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那块抹布明显没怎么用过,她身上穿着帝国大学机甲专业的统一服装,军绿色的连体工装,袖口挽到手肘那里,双手插进裤兜里,一条腿弯曲着迭在另外一条腿上,姿势懒散地靠在机甲的腿部装甲上,仰着头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。
那是她的机甲,深蓝色,有隐隐约约的金纹穿梭其中。
这原本是沉昀辞的。
旁边那个人沉昀辞不认识,应该是新来执教的老师,看起来年轻儒雅,瘦高,穿着的制服跟裴宁很像,只不过颜色不一样,那人手里的工具正在拆卸某个部件,他低着头,好像不在听裴宁说话,却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