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毁灭所有人的爱。
——我渴望有人暴烈地爱我至死不渝,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,并永远站在我身边。
——我渴望有人毁灭我并被我毁灭。
令人恐惧的爱。
她不害怕卿彦。
因为如果非要说怕与逃避,她怕的是发现“自已竟然不怕他”、“自己在接受这种爱”的事实本身,所引发的对世界的认知失调。
她应该早就直面自己的贪婪和不知满足的。
沉歆歆笑了,她头一次用这么炽热的目光看向卿彦。她想到了因此发生的有趣的事。
“不过,你知道我为什么也喜欢你吗?”
卿彦静静地注视着她,大厅的灯光穿过少女栗色的发丝,棕色的眼眸似乎显出金色的亮,像饿了很久,终于寻觅到自己所能获得事物,又有些顽劣而邪气的反叛。
“因为我也对你一见钟情了。”
所以当他说出一见钟情的那句话的时候,她只是觉得荒谬,却没有反驳,更多的是想排除其他因素。
所以理解你,相信你,恐惧你。
沉歆歆想,我俩应该都是浪漫主义的疯子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