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我感到心脏猛地一缩。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头晕目眩。
我满脑子的不可置信,不知道牧承出于什么判断能做出这样的质问来。
“您怎么能这样问?!”
牧承皱了皱眉,眼神愈发冷淡:“我有没有说过要正面回答我的问题?如果没有,那我重申一次,当我提问时,必须正面回答,不许反问。听懂了吗?”
我感到一团怒气在胸腔滚动,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还不够深,或许是我本身不愿意完全臣服,总之,我对这个说法简直相当的不服气。
“这简直没有道理!您就没想过这句话说明您对我完全没有信任吗?”
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这句话对我而言,是完完全全的侮辱。作为下位者,忠诚是最基本的要素,如若连这个品质都抛弃了,那何谈建立正常的主奴关系?
其他特质暂且不说,但对于忠诚这一块儿我自认还是有信心做到的。
但牧承不为所动,他完全跳过我的说法,只是强调那些最基本的规则。
“我提问,你回答即可。这些完全是你自己附加的想法,跟我相处,你不需要思考那么多。”
他的视线紧盯着我。
“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?”
我忽然泄了气,挺直的腰杆也在此时弯下去。
“女儿没有。爸爸。”
牧承的脸色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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