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绒盒边缘,继续往下说:
“而且帝王都喜欢被人依赖、被人捧着。杨玉环从来不强硬,永远温顺柔弱,事事都靠着他、顺着他。故意把姿态放得很低,刚好满足他的掌控欲和虚荣心,让他心甘情愿把偏爱和资源都往她身上送。”
“她还看透了,李隆基晚年根本懒得天天上朝处理琐事。她就顺势做了那个中间人,把帝王的心思和注意力牢牢攥在手里。旁人想见他、求门路,都要先过她这一关。借着他懒于理政的心思,悄悄把资源和人情的口子捏在了自己手里。”
时念语气沉了几分,眼底透着几分通透的凉:
“她也聪明,从不自己直白要权,只借着李隆基爱屋及乌的心思,轻轻吹几句枕边风,替杨家族人谋前程。靠着帝王的偏爱,不动声色就撑起了一整个外戚势力。”
“还有一点她心里肯定懂,李隆基想做千古圣君,不想沾半点骂名。她就甘愿站在台前,担下惑君误国的名声,不辩解、不洗白。用自己的红颜名声替帝王挡了非议,换自己和杨家一世安稳富贵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她再得宠,也从来不争皇后之位。她看得清李隆基的顾虑,懂礼法、知进退,不碰储君和前朝的底线。顺着他的心思守好分寸,反倒让他永远放心,一辈子偏爱纵容。”
“说白了,她是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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