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低低嗤笑,眼底漫开冷意:“原来身居名利场的人,最擅长用现实绑架旁人。”
沉琤眉峰微蹙。
“你与他互相依仗,我知道。你能助他登高铺路,我也知道。你觉得我是无关紧要的消遣,我都明白。”
“所以呢?”时念抬眼,眸光清亮坚定,“我就要自觉退场,默认自己只是他打发时间的消遣吗?”
沉琤神色终是微动。
“你拿事业筹码衡量感情,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抢利弊输赢。我不懂商圈周旋,也无意插手他的前路宏图,我要的,从来只是他这个人。”
“你说我是消遣,可从来都是他主动靠近,主动留住我。他分得清轻重,算得清得失,却依然愿意把最干净的温柔留给我,这便足够。”
“我从不介入你们的互相制衡,我和他之间,只有真心,没有交易。”
沉琤交迭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从容的外壳裂开裂痕。
“你仗着与他的利益牵绊,便自认胜券在握。”时念垂眸,望着自己素净的手腕,“你借他稳固圈层,他借你疏通前路,本就是各取所需的捆绑。”
沉琤沉默,无从辩驳。
“你身上的大衣、惯用的香气、腕间的同款腕表,都是你们圈子心照不宣的印记。你不敲门闯入,就是要清清楚楚告诉我:你有用,我多余;你能陪他站在高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