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,很喜欢,最喜欢你黏着我。”他轻轻将她转过身,替她清洗后背,指尖从肩胛骨缓缓滑至腰窝,动作轻柔,半点不敢用力。
“可你现在,要送我回家。”
“因为你还小。”
“真恨自己还不够小,若能小成一枚挂件,二十四小时挂在你身上,你走到哪儿,我便黏到哪儿。”
“那你的人生,该多无趣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你的世界里便只有我,总有一日,你会腻的。”
“会腻的那个人,只怕是你。”
她猛地转过身望向他,水流顺着发丝淌下,滑过脸颊,漫过眼底。
“又乱说。”
他低头,轻咬了一下她的唇,力道很轻,不像在惩罚,手依旧停在她背上,维持着替她洗浴的姿势,规矩、克制,不越雷池半步,如同父亲照料年幼的女儿一般,让人安心,却也让人无端失落。
“你的生活里有那么多人,我永远都不会是唯一。”
“你我皆有家人,本就不会是彼此的唯一。”
“我说的,不是家人。”
陆西远的手骤然一顿。他垂眸望着她,水流自两人头顶落下,四目相对,隔着一层朦胧水帘,像隔了一层薄而透明、却始终捅不破的膜。
“除却家人,旁人皆是过客。朋友、同事、伙伴、客户,久不联系便会疏远,换了环境便会陌路,项目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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