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偏偏是我,不是别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?”
“求你原谅?”
“可我并没有怪你。”时安的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好了,现在我彻底罪无可恕了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,只是把心里话告诉你罢了。我们叁个人,如今的关系,确实尴尬。”
“所以,你便连家人父母也不要了。”
“我总得让自己过得开心点。”
“那你真的开心吗?”
时安沉默良久,指尖在杯壁缓缓画着圈。
“不去想不开心的事情,便是开心的。”她终于开口。
“我……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。”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“国外有我想要的人生。即便你和他分开,也不是我放弃一切回国的理由。”时安的语气,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从容,周全得体,从不给人添烦。
“可你终究,是不要我了。”
时安看着她,“也许我哪天发病了,又会时时刻刻离不开你了呢。”时安说。
“那我情愿,你终身都不再需要我。”
时安没再说话,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姐姐的手比她稍大,指节分明,指腹带着一层薄茧——是拉小提琴留下的,与她练功的茧截然不同。
她们从同一血脉中生长,却终究长成了不同的模样。
“走吧。”时安收回手,拿起包,“我下午还有排练。”
“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