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男人”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,笨拙又不自知,竟透着几分可怜的可爱。
时念伸手,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“陆西远,你吃醋的样子,真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狼狗。”
她踮起脚尖,逐一吻过他的眼,左眼,右眼,眉心,鼻梁,最后落上他的唇。
“我没有跟别人做过。以后也不会。我想要的,从头到尾,只有你。”
她牢牢望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坚定无比。
“所以你不用怕,我不会走。我花了七年才走到你身边,就算你赶我,我也不会走。”
“陆西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不许再问我这种问题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要是再问——”
“嗯?”
她凑上前,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巴,力道很轻,却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,像一枚专属印章,烙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“我就把你吃掉。”
他猛地将时念重新扣进怀里,抱得死紧,紧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,紧到呼吸相融,融成一体。
“好。”他哑声应道。“你吃。”
———
电话响的时候,时念还陷在半梦半醒的余韵里,浑身软得没一根骨头是自己的。
她看也没看,划开接听,嗓音黏糊糊的,裹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懒怠娇媚。
“喂。”
一声出口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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