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开始变得又沉又慢,像一头被锁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,终于闻到了血的味道。
可他依旧没动,像钉在原地,生了根。
时念停在他面前,半步之遥。她仰头看他,睫毛上的水珠坠落,砸在他衬衫上,晕开一小朵深色花痕。
“陆西远,”她声音轻得像梦呓,“你知道贵妃出浴之后,是什么吗?”
他没应,喉结接连滚了两下。
“是侍寝。”她自己答,唇角弯起,带着酒意与湿意的笑。
她伸手,指尖抵在他胸口。隔着衣服,能触碰到他失控的心跳,重得像要撞破胸膛。
“陆西远,”指尖在他胸前轻轻按压,“你想看我演完这一出吗?”
陆西远低头,看向她的眼。
那双眼里已然没有酒,没有戏,没有钩子,只有他。
只有他。
他的水杯“咚”地一声落在茶几上,水洒了出来,沿着茶几的边缘滴落在地板上,和她的脚印汇在一起。
他没说话,只伸手将她湿发拨到耳后,指尖从耳廓滑至下颌,再到脖颈、锁骨——停在那里。
他指尖微凉,她肌肤滚烫。相触一瞬,两人都轻轻一颤。
“时念。”他叫她全名。
“嗯~”
“你知道吗——你刚唱的,是《窥浴》。窥字是什么意思,你懂吗?”
时念呼吸一滞。
“是偷看。”陆西远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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