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高考完再说。”
时淮安放下茶杯,看着他的目光温和而深沉:“西远,这么多年,我和你阿姨,早就拿你当儿子对待了。不妨跟我说说你的心里话?”
陆西远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想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我喜欢上了时念。”
时淮安的表情没有变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:“那时安呢?”
“五年前就已彻底分手。”
“所以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,不是出于对时安的情分?”
陆西远抬眼,目光坦荡:“起初或许是。可后来……我是真心敬重伯父伯母,也真心……喜欢时念。”
时淮安不语。他拈起一枚黑子,在指间摩挲了很久,才落下去。
“你觉得,在时安和时念之间,我们做父母的,有偏心吗?”
陆西远想了想:“或许在外人看来,总是时念获取偏爱更多。”
“那么你呢?你也是这么觉得?”
“时念看似争强好胜,本性却纯良。”陆西远声音放轻,“我时常在想,她这般缺爱,是不是背后有什么缘由。”
时淮安落子,封住一片白棋的去路。他端起茶轻抿一口,目光落在棋盘上,却像望向很远的过去。
“时安是重型地中海贫血。”他说,“我们当时为了救她,决定再要一个孩子——通过胚胎筛选技术,确保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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