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临——”她忍不住浪叫出声,声音又尖又软,尾音发颤,“轻点,疼。”
“疼就咬我。”
他抬起埋在她胸口的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那眼神里有火,有渴,有被情欲烧红了边缘的理智。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我想要你,念念,给我——念念,给我好不好。”
时念的手指滑过他的嘴角,他的下颚线,指腹感受着他下颌骨的棱角。
“江临,你不会娶我的,你忘了吗?”
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结上,那里还有她刚才咬过的浅浅齿痕。
“你要不起我。”
江临红了眼。
他低下头,一口咬在她的乳房上。这一次是真咬——牙印陷进乳肉,见了丝丝血迹,他才舍得松嘴。
时念是真哭了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落在车座皮面上。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,她只是哼哼唧唧地重复: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。”
江临没哄。
他反而将她双腿抬起并拢,一只手箍住她的两只脚踝,另一只手解开裤链,把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,插进她大腿缝隙中。
他不要命地撞击着她的腿缝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。时念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磨得发疼,火辣辣的一片,她双手疼得掐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去:
“江临——轻点、慢点——大腿要被你磨破了——”
“你再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