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露说你给我等着的时候,邵阳以为那只是困意模糊了边界的一句撒娇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的生活像往常一样运转。但周四晚上饭后看完电视,她送他到玄关时踮脚在他嘴角落了一个很轻的吻,明天不做饭,下训后一起在食堂吃晚饭?
好。他低头想追那个吻,她已经退了半步,眼睛弯弯的,吃完饭回我家?晚上有其他的事做。
他当时以为其他的事是指看一部新电影,或者她最近开始迷上的那种动物纪录片。他点了点头,说好的时候甚至没有多想。
周五的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晚。食堂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,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。邵阳的注意力开始飘向她刚才又重复了一次的那句其他的事上。但严雨露没接着说什么,只是继续吃饭,偶尔聊两句今天的训练,语气听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周五晚上没有区别。
邵阳没有追问。他低头喝汤的时候在心里想:不管她打算做什么,他都会说好。
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全黑了。严雨露在玄关换鞋时转过身看了他一眼,你先洗澡?
好。他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住了,回头想问她那你呢,但她已经走进卧室,门虚掩着。他听见衣柜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邵阳站在花洒下让热水浇了很长时间,蒸腾的水雾很快把镜面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白。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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