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露看见邵阳眼睛红了。
她被邵阳摆弄着,下半身还湿漉漉地敞在厨房的空气里。但此刻她却发现邵阳看起来比她还要难熬,比她还像那个被脱光了放在台上的,比她更像那个无处可藏的人。
“行。”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我们继续。”
她甚至不知道她回答的是“继续用玩具”,还是”继续做你想探索的事”。但在那一刻,她选了一个可以同时覆盖两者的词。
邵阳吻了上来。
吻落得急,舌尖几乎没有试探,直接探进来缠住了她的舌。但他没有碰她。没有碰她T恤下面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线,也没有把手指探进那个还在收缩的位置。他的手只是撑在她身后,指尖收紧,像是在用“不碰她“这件事来证明自己还能控制局面。
严雨露被吻着,但她的脑子没有停。她忽然把那些零散的片段拼在了一起。
邵阳用跳蛋在她身上试了一整晚,从低档到高档,从持续到脉冲。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,记录她的反馈,像是在做一场他不敢开口问的实验。现在他又拿出了吸吮器。他准备了这些,带了这些,在她什么都没提的情况下。
他是不是以为她很需要那些?是不是觉得她那天晚上用玩具,是因为他给的还不够?
她想起前晚邵阳离开时沉默的背影。他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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