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露直到周三傍晚才意识到,这一周大概又要轮空了。
她和邵阳在一起已经快一年了,习惯早就定了型。没有赛事的日子,周一至周四他们各自专注训练,但每晚一起吃饭、看电视、在沙发上抱成一团。他会环着她的腰看手机或看电视,但都不会越界。
周五晚上和周六,他们做爱。周日她睡到自然醒,他通常已经醒了,躺在她旁边看她。这是她定下的规矩,邵阳应得很干脆,执行得也很彻底。过去的这些日子里,这套节奏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不过再稳定的节奏也架不住现实的错位。上周六她答应了会出席几个小队员的聚餐,邵阳那边刚好也要回老家出席堂兄的婚礼。周日晚上他倒是过来了,但她看他困得眼皮打架,拍着他的背说先去睡。
她靠在他旁边,闭着眼听着他均匀的呼吸,心底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:这种习惯是不是有点像……结婚很多年的夫妻?
她翻了个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但结婚这个词在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她没敢再往下想。
而到了这个周三,她已经整整一周半没有和邵阳做过了。训练结束后,邵阳提着一袋菜过来做饭。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洗菜,水珠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。然而她在此刻想的却是他的手握拍时是什么样子,攥着刀柄时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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