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,同样的流程——做饭、吃饭、洗碗、沙发。然而邵阳的手指再次探过来的时候,严雨露没有再说还没到周五。她只是把脸转向电视,假装在看综艺,假装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越过膝盖、越过中段,停在了周一未抵达的地方。
隔着她的短裤,邵阳的指尖准确地抵在了那个位置。严雨露的呼吸猛地收紧了。她没有说可以,但她也没有躲开。她就那样坐着,腿微微并拢,膝盖不经意地夹了一下他的手。
邵阳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。那几秒里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把指尖贴在那里,隔着布料感受她的体温。
然后他收回了手。
周五。他说出口的时候,呼吸比她更重。
严雨露看着他把手收回去,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,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。
周五下午六点整,门铃响了。
邵阳站在玄关,外套还没脱,但他的眼睛已经钉在了严雨露身上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旧T恤,头发随意扎起来,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。她的样子和之前几个晚上都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但邵阳的目光变了。
严雨露转身走向厨房的时候,邵阳跟在后面,她低头打开袋子,想拿出豆腐。但他的手比她快了一步。他不是去拿豆腐的。
他从背后贴了上来,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,掌心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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