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露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语气不是质问也不是试探,甚至没有太多期待。
她只是想知道,如果接吻对邵阳来说是一件只留给“女朋友”的事情,那她可以理解。那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“越界”是因为她没有搞清楚规则。
下次她会注意,不会再做那样的事。
但如果接吻对邵阳来说是“只要气氛到了就可以”的事,那他偏过头的原因就不是“接吻本身”,而是“不想和她接吻”。
而为什么邵阳不想,她不想深想。
邵阳被她问住了。
他坐在床边,手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床单。
如果他回答“是”——那就意味着他亲口承认了“你不是我女朋友”,然后从此以后,每一次“互助”他都不能亲她,他亲自将后路堵死了。
但若他回答“不是”——那他就没有借口了。上周在曼谷,他的偏头不是“我不和人随便接吻”,而是“我不想和你接吻”。这个答案比回答“是”更残忍。
不管他如何回答,他都是在骗她。
他不想骗她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接吻这件事,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“女朋友限定”。
是“严雨露限定”。
从十五岁那年起,他就没有想象过和任何其他女人接吻是什么感觉。
在体校、省队、国家队浸泡了这么多年,他见过太多队友把“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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