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杖的金属杖尖敲打着冰凉的地面,一下,又一下,沉闷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,像是在敲打江不眠摇摇欲坠的心神。
方才药效勉强压住了翻涌的心悸与眩晕,可四肢残留的虚弱依旧清晰,小腿旧伤传来隐隐密密的钝痛,每走一步,都牵扯着浑身的神经。
往日里独属于顶级Alpha的强势与凛冽,被方才突如其来的病态消磨大半,唯独眼底那片寒彻骨髓的冷意,丝毫未减。
去往江氏总部的车里,一路平稳行驶,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狭小安静的空间里,只剩下她略显平缓的呼吸声。
江不眠侧靠着车窗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杖冰凉的纹路,脑海里反复翻涌着那些尖锐的恶意热搜,还有评论区里所有针对沉云舒的揣测与诋毁。
心底深处,那份深埋多年的恐惧从未消散。
她怕江不俞,是刻在内心深处的生理畏惧。每次直面江不俞,那些压抑多年的阴影就会疯狂反扑,会心慌,会窒息,会下意识退缩,会被那份极致的压迫感碾碎所有底气。
从前很多时候,面对江不俞的暗中针对,她大多时候都会选择隐忍退让。一来是忌惮对方手中的权力与手段,二来是心底那份难以挣脱的懦弱,她不敢硬碰硬,只能步步忍让,勉强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。
可这一次,她不能让。
一想到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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