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茵低眉垂眼,无可奈何地照办,背对着她跪到榻上,顺手取了系帘帐的丝绦讨好地奉给魏宁:“莫恼,是我忘了形,往后再不会了,只叫她们暗中护卫你,不再事事报与我知。”
魏宁冷哼一声,接了那长索折了几折在手里扯了扯,不轻不重地几下打到梁茵脊背上:“不撤回去?”
梁茵绷紧了脊背,应道:“还是留下罢,我安心些。要么我把这两人划给你,同风清一般。”
“……养不起。”
“银钱还是从我这里拨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魏宁不耐地打断她,膝行几步到她身后,伸手去勾她的后领,“你还欠我一回你还记得么?”
“……记得。”梁茵当然记得,魏宁对她的时候总是睚眦必报,她做过的错事必然是要被还回来的,只不过早晚罢了。她乖觉地将手背到身后等魏宁来缚。
魏宁扒了她的衣裳,露出脊背来,烛火昏暗,但足以看清了。新长好的伤口泛着浅浅的粉,新生的皮肉像是才凝结上,如初冬的湖面,结的冰层还薄,下头的水流涌动都依稀可见,好似捅上一下便能捅破,魏宁伸手轻轻触上去,浅浅的痒意叫梁茵缩了缩肩膀。
魏宁收回手来,退开几步,烛火摇曳间,开阔的脊背上凌乱的伤影影绰绰,有陈年的旧伤也有深深浅浅的新伤,叫人心头发颤。她也不急着捆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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