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在岁除之前,京中封赏的旨意到了。庞洌身上原本的县侯不变,加了食邑。沉靖和加封武川乡侯,升朔北军节度副使,果如梁茵所说,意在将朔北军大权逐步转到沉靖和手中,若不出意外,过上几年庞侯便会回京荣养。梁茵则封了从三品的云内县侯,食邑一千户,授上柱国,散官从云麾将军加到正三品冠军大将军,实职升任正三品殿前军都指挥使。
授勋与散官都在梁茵意料之内,唯有县侯是意外之喜,本朝除了开国之时从龙之功加封的爵位多些,往后便都不那么容易了,庞老将军守了北疆这么多年也曾打得突厥一蹶不振,不过是个县侯。她本以为能有个乡侯就很好了,说不得只能有个亭侯,哪成想陛下真给她俩要来一个县侯一个乡侯,为这还与政事堂吵了一架。
梁茵叫人扶着从榻上起来,扎扎实实地跪下接了这旨意,又接了陛下厚厚的一道手谕。送别了中使,散了赏钱,回到屋里重新包扎了伤口,又只能侧卧着。夜深人静的时候魏宁来了,她已知晓了封赏旨意,踏着雪来给梁茵道贺来了。
梁茵白日里见了一波又一波来贺她的人,垣州上下总有那么几个她起不来身也要见的人,也是直到了夜里才有闲暇看陛下的书信。魏宁来时她刚巧看完了,叫有终帮着装回信封拿去收好。
“陛下是真想着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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