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初心头慌张,查看她身上的伤口,一箭在肩背上,擦着肩胛扎了进去,另一箭扎在背后的肋骨上,好在被甲片挡了一下又被肋骨挡了一下,倒不曾伤及内腑,然而要命的是腹间一道口子,是叫骨利禄砍的,血一直在淌,腹间衣衫已湿透了,滚烫的血渗出甲衣来。有初急坏了,去了她的甲,解了她的衣衫赶紧为她处理伤口。
梁茵已烧灼起来了,昏昏沉沉地,却还晓得疼,在有初解衣的时候发出忍痛的闷哼。
有初吹亮火折子,抽出一把小匕首在火上烤热了,拾了一根枯枝,塞进梁茵口中:“大人,且忍忍。”
梁茵张口咬住,闭上了眼。烧得滚烫的刀身贴上伤口,极其粗暴地熨平了仍在淌血的伤口,皮肉被烧灼,散出难闻的气味。
“唔!”
有初手极快,洒了药包扎了腹间的伤口,又处理两处箭伤,血是红的看来并不是毒箭,有初松了口气,但也不晓得箭头有没有倒刺,不敢拔箭,仍是拿烧红的刀先给伤口止血,而后截短了箭杆,想了办法将箭身固定好裹好伤,又给梁茵喂了药。
忙完的时候梁茵已痛得要厥过去了,险些一头栽到地上。有初抱着她,让她可以靠在自己怀里,梁茵的额头贴着她的颈间,感受到了梁茵身上开始有了热意。她叹了口气,喂梁茵喝了水,又掰碎了饼泡在水里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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