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长叹一声,走到近前来,在魏宁身前蹲下来,看着魏宁的眼眸,郑重地道:“你的陈情朕听到了,朕自会去看的。至于你……朕给你一个机会,到朕身边来,亲眼看看这中枢这朝堂是如何运转的。你慢慢看,等到哪一天你觉着你有了解法,朕愿意再听你说上一回。”
“来人!”皇帝站起身扬声唤人进来,“侍御史魏宁秉性忠纯,忧国恤民,克己奉公,清直耿介,迁中书省起居舍人。”
起居舍人是从六品上,比侍御史还高上一阶,魏宁愣了愣,方才回过神叩头谢恩。
“回家好好养着,养好了再来当值。”皇帝说罢又看向梁茵,“你送她回家。送完了你的差使也办完了,也回去罢。”
梁茵看天看地,看看魏宁,又指了指自己,向皇帝无声发问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
皇帝难得见梁茵吃瘪显露出几分少年心性来,笑笑道:“事办了就办到底,劳你带她出去罢。好好说话,往后打交道的时候还多呢。”
梁茵无奈,只得领命拎着魏宁出去。
“轻些!还嫌仇怨不够么?”皇帝瞪她一眼。
梁茵闻言只好俯身将魏宁背起,几步便消失在了殿外。
她出来的时候仍是走的避人耳目的偏道,脚步飞快。魏宁靠在她身上只觉得累极,魂魄不住地往下坠,眼皮重得好似抬不起来,她强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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