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接着道:“你问我为何对少规好,其实,仅仅是因为她像我,像那一年年少青涩的我,我看着她叫我阿姊的时候,我总想起那时的自己。我也曾那样唤你,对么?”她转过身来,平静地注视着梁茵,“梁茵,心悦的话你又何尝对我说过?现下却要来问我是否对旁人心悦,你以什么身份来问呢?”
梁茵答不出来,步步后退,退进暮色里,逃遁而去。
魏宁仍站在窗边,被灯烛照出摇曳的剪影来。她望向茫茫夜色,面上冷寂得仿佛没有起过半点波澜。
唯有月色照亮了水光。
那日之后梁茵有好些时候未曾过来,魏宁以为她终是厌了自己,将她抛之脑后,她早便发下誓言,再不会因梁茵而患得患失,她如何做与自己绝无半点关系。她太忙了,忙得昏天黑地,半点也想不起来旁的。
约摸在年底封印前几日,梁茵又一次趁着夜色摸进魏宁的被衾。魏宁睡得沉,也对梁茵的气息熟谙,睡梦里揽住了她的肩背。被欲望唤醒的时候,她茫然了一瞬,随即便意识到了是什么境况,她有些恼,却被汹涌的情潮激着喟叹出声。
梁茵从衾被里钻出来,正对上魏宁含雾带嗔的一双眼眸:“自己调理好了?”
湿漉漉的吻已迎了上来,魏宁不及防地被堵个正着,用力拍打梁茵的肩背的力气渐渐软下去,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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