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并不强求她,换了话头:“陛下与我夸你了,说这回的事办得漂亮,她早便留好了皇城司都指挥使的位置给你,她很高兴。”
“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,不敢当陛下夸赞。”梁茵恭谨地回道。
“你呀,懂事便好。”母亲欣慰。她是皇帝的乳母,得了皇帝的亲近和礼遇,为她管着内宫大小事务,现今梁茵又管着皇城司,这样的信重和荣宠再无旁人了。但这信赖是她们母女数十年如一日的忠诚换来的,皇帝能给,也就随时能收回去。她在皇帝身边,没有一日不这般警醒自己,也同样地年复一年地敲打梁茵。
“对了,你知道了么?”母亲想起了什么,笑起来,眉眼温柔极了。
“什么?”梁茵一愣。
母亲看她一眼,声音里的喜意藏都藏不住:“陛下有孕了。”
“什么?什么时候的事?”这消息不在梁茵意料之内,惊得她一愣。
“前两日诊出来,约莫有两月左右,消息我压住了,月份还小,少些人知道稳妥些。”
“陛下知道了么?”
“说的什么话,陛下当然知道。这是陛下头一个子嗣,她没有经历过,多少还是害怕的,再当心都不为过的。你在外朝也多上点心,莫叫那些琐事烦扰陛下。”
“是,儿明白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走出内宫的时候,梁茵终于理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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