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倚坐椅中,指尖慢捻紫檀佛珠,一颗一落,不急不缓:“本宫先前许诺,收你为义女、为你指婚,至今作数。”
姜媪当即跪地,额头触上冰凉金砖:“奴婢惶恐,只求侍奉娘娘左右,为娘娘效犬马之劳,此生足矣。”
皇后凝她片刻:“犬马之劳?你倒肯自轻。可本宫不缺听用的奴才,本宫缺的,是能成事的人。”
“奴婢愚钝,恐难担娘娘重托。”
皇后轻笑一声,笑意浅淡:“愚钝?你若愚钝,这宫里便无聪明人了。”她将佛珠轻置案上,端茶浅啜一口,缓缓开口,“你可知,八皇子英旸的生母,也曾是与陛下青梅竹马的贴身侍女。只因出身低微,于皇权无半分助力,到死,也就只是个没分量的小贵人。”
姜媪跪伏不语。
皇后目光落于她身上,冷利如针,一寸寸刺入:“你就不想知道,她是怎么死的?”
姜媪袖中手指猛地一紧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皇后起身,缓步至她身前,居高临下,“是不敢想,还是不敢认?”她俯身,指节捏住姜媪下巴,强行将人抬起。姜媪避无可避,撞进皇后一双静如深潭的眼。
“本宫告诉你——只因本宫一句瞧着心烦,她便被太子亲手除了。”皇后松手,回身落座,端盏再饮,“你一个从青阳来的女子,跟在英浮身边十几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