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的上午,石榴村的天气,跟以往的五百多个日子,大同小异。
烈日当空,万里无云,大地生机奄奄一息,农作物萎靡不振。
天气十分炎热,硬如铁块的黄泥地都冒得出热气来。有些村民顶着烈阳的曝晒踞守在自家的田地上,一个个满面愁容,欲哭无泪。村长王朝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低声咒駡:「老天无眼,老天真是没眼,无视人间疾苦,当真不给活路啊!」
言出法随一般,太阳高掛的天空,忽然晴天打霹靂,声势浩大,实在骇人。
王朝兴被轰到目瞪口呆,忽感头晕目眩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他乾瘦的臀肌被坚硬的土地撞到生疼,火烫烫的宛如坐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另外那些待在地里忙活的村民,当然无一倖免,通通被雷声吓了一大跳。
李金花最严重,被吓到傻掉,而且还闪尿。
这其实是一般女人的通病,尤其是已婚且生过小孩的妇女,愈发难以避免尿失禁的风险。自从產下第二胎之后,李大娘就发现自己莫明其妙的染上漏尿的暗疾。幸好每每也就那么几滴而已,甭说对于日常起居并无多大的影响,她只要稍为不留神,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漏尿了。最主要的是,李大娘家里并不富有,捨不得花几文钱买块粗布做褻裤。故而李大娘一家子至今没人穿过褻裤,全都认为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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