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将肚子里沉闷了很久的气一下松了出来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。起初只是觉得你与其他人不一样,黑色的眼睛里,好像藏着很多东西。叫人忍不住去探究。那时候你分明遇见了困难,却那样冷静,甚至温柔地安慰洛小姐。后来,你救了我,没有害怕也没有质问我的来历,甚至看出我的孤单,要夏屿带我一起玩耍。我想,在夏府的那些时日我想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。
我曾也以为,你们是因为我的身份才这般待我好的。但是你们没有一点巴结我的意思,这让我有些疑惑,又在想往后会不会来求我要些什么?但是那么多年过去,你没有跟我要一样东西。
我甚至希望你来找我。经常会想,你什么时候送上一纸书信给我…其实我也有想来找过你,但…”
他垂下眼睛,声音在略显空荡的屋内很是低沉。
“母妃并不允许我做计划之外的事情。我也以为,这些念头会随着年岁的增长像种子一样慢慢枯死在深土里,毕竟你在嘉定,我在京城,南南北北,天各一方,大约是不会再见了。”
“但后来,听到夏家出了事,我以为你也……”他顿住,低低苦笑一声:“那时候,那颗种子非但没有枯死,反而疯一样地长。缠着我的五脏六腑日日夜夜里扯着痛。我偶尔也会梦见你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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