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指正要插入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夏鲤与夏屿皆是一愣,便听到外头的叩门声。
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过来,“少主,宫里来人了,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!”
夏屿嘴唇还贴着姐姐的奶,手指插着姐姐的逼,还没能动上一动。
他闭上眼睛,在心里把北越的狗皇帝从头到尾骂了八百遍。
这个死老头,烦人精,早不召晚不召!偏偏挑这个时候!
他睁开眼睛时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“悲痛欲绝”来形容,虎牙咬着下唇,黑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夏鲤。
“阿姐…怎么办…不想走。”
夏鲤却已经回过神来,方才被他舔得迷糊的神智迅速归位,耳根还红着,面上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。她抬腿踹了他一下,力道比方才那两脚都重,正踹在他大腿上,声音里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与刻意装出的冷淡:“还不快去。”
这次看来,算她赢了,虽然到底有些不舍。
“嗷——”夏屿痛叫一声,捂着大腿滚到一边,眉头皱成一团,眼角可怜巴巴地垂着。
“好痛…我的伤…”
夏鲤一愣,连忙凑过去摸他捂着的地方,语气紧张:“踢到哪儿了,我看看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夏屿趁机凑过来在她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,亲得响亮。退开时还意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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