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?错哪了?”夏鲤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夏屿的龟头,指腹下的皮肤真是烫得不行,完全跟着了火似的。
夏鲤看着夏屿,他睫毛全湿了,眼睛湿漉漉盯着自己,眼下那颗小痣性感得要命,嘴唇半张着,声音又低又哑,“我、我不该骗阿姐…不该瞒着阿姐就离开…不该在圣宴上假装不认识阿姐…更不该、更不该在四年前什么话都没留下,让阿姐担心…”
他说着说着就真哭了,不是因为被快感折磨不是因为不能射精,而是他真的后悔了,真的觉着自己那些作为是如何混账,真的怕姐姐从此以后再也不原谅自己。
夏鲤看看他哭的模样,跟被打乱的花儿似的,实在有些可怜。尤其是洁白的身子完全粉了,就连胸膛上那两粒乳头也是粉嫩,双颊浮红,双眼带泪,下边的鸡巴被她掐得都要紫了。
……勉强原谅他这一次。
她松开掐着肉棒的手,又贴心地极快撸了几下,拇指碾过他的敏感的马眼,很快就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掌心跳动膨胀,而后…
“啊…阿姐…”他抓住了夏鲤的手臂,呻吟道。
噗咻、噗咻。
一股接着一股的白浊从马眼里喷涌而出,溅在自己的手指和他的小腹上,甚是绮丽。
夏屿射完整个人就软了,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涣散,看上去也是色情得要命。夏鲤从袖中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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