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嘶……”
夏屿脱了上半身的衣裳,只穿了身亵裤,正坐在榻上给自己上药。那刀子真是有些不留情面,往手臂上直直捅了三公分,整得流了一身血,精心准备的白衣服染了大半的红,怎得想都不能就这样去见姐姐。心里又是着急,抹了不少酒,更是刺痛。额角沁满密汗,也只是倒吸了几口气。
血是勉强止住了,但还需包扎。绑纱布时总是打不着结,一口叼着尾端,缠得有些紧又吃痛,费着力才给伤口包扎好。
实在是运气不好,他暗想:若是姐姐没看着他,是否会难过?还是转身离开不愿再搭理自己?觉着自己又骗了她?
想到此,他真是觉着自己当真是苦命,没了姐姐的在意才真是世上最倒霉之人。
不管了…快些去见姐姐吧,待。他起身便要去拿衣服,外头却传来几声狗吠。
“汪汪汪!”
小鱼的叫声很是热切。
夏屿动作一顿,房门被猛地推开,阳光照亮了少年赤裸的上半身,以及手臂上草草缠绕的纱布,背上还有些许干涸未擦拭干净的血痕。夏屿正单手捏着要换上的里衣,动作僵在半空,黑眸圆睁,嘴唇翕张,半晌才挤出俩个字。
“…阿姐?”
夏鲤并未应他,目光从他的带伤手臂、满是红纹胸膛慢慢挪到他泛白的脸上。脚步一刻未停,她走到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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