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澜了然,失声一笑。夏鲤茫然,并不明白他为何忽然笑出声来。抬眼看他,却见他满目失落无神。
“这样啊…挺好的。”
……
夏屿早已经运起轻功,逃离了这里。他那是不敢多加停留,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。那珠颈斑鸠也因此逃过一劫。翻过一道矮墙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,夏屿狼狈地跌倒在地上,狼狈得不像个会武功的江湖人士,若是有人晓得他堂堂赤魈翻墙还能摔倒,那真的贻笑大方。的亏路上无人,要不然他真的会发脾气。
他心底烦躁无比,恨不得拿剑砍树八百回消消火气。想到姐姐与他那般亲密,又没有姐弟这样的身份阻碍。就那般光明正大,逢人说是客卿,客卿…往后还能光明正大说些其他。
…凭什么。
凭那萧楚澜是五皇子,甚至是最有可能当皇帝的一位。身份自然高贵。若是做了王妃,那能给她的是静王府的庇荫,再往后呢?是皇权,是千军万马,甚至是江山社稷。
又凭他谈吐不凡,温煦有礼,不似江湖人言语粗鲁。
再凭他不会瞒着身份,叫她伤心。
……
…
夏鲤一早天还未亮便被叫去皇宫,要与萧襄作伴,听说还有一位郡主。她准备齐全,将春水剑绑成腰带状,坐上马车就出了门。
与此同时,夏鲤前脚刚走,夏屿才从铜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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