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玉提着菜在回小区路上,今年她终于把之前那套房卖了,带着夏屿到了之前就物色好的新屋。
…路上的大爷大妈是陌生的面孔,他们跟她打招呼,偶尔问上一句,家里有小孩吗?几个小孩?在读几年级啦?在哪读书啊?
走到楼下,进电梯。同行的还有一个妇女,林静玉记得她,因为她女儿跟夏鲤是一届的,还是一个学校,但不是同一个班级。
她看见林静玉先是打了招呼,低头看她买了菜而且不少,于是问道:“这怕不是要给小孩做大餐呀。”
林静玉浅笑,“我儿子下个星期就高考了,这三天在家休息呢。”
“哦,你儿子肯定跟你女儿一样厉害吧,我听我女儿说过你闺女,真是好厉害。真是我们这个小城市的文曲星。”她感慨着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林静玉哈哈一笑,却笑意不达眼底。
开锁,推门而进。
光柱下,淡淡的灰尘翻滚。
屋子分明很新,墙皮白如瓷瓶,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,很大,不开灯整个屋子都会很明亮。不知为何透着萎靡之气。
屋子除了厕所厨房统共三个房间,其中一间空着。里面既不堆放杂物,也没有铺上床单。只有一架床,一个衣柜,衣柜里只有几件校服——还是过去的款式,夏鲤穿了整整三年。算来,衣服都有五年的岁数了。
窗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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