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澜回到町真军营不过半日,阜南那边的使节便到了。还抬了六口箱子,里面装着药材、银锭并着阜南最珍贵的织纱。使节面上恭恭敬敬,言语间反复强调此番袭击乃是边境流寇假借阜南军旗所为,阜南朝廷绝无授意,还请北越宽宥。但萧楚澜态度暧昧,一不回绝二不接受,时常出神,不甚在意的模样。
此刻萧楚澜正坐在虎皮主位上,铠甲方卸,一身常服玄衣。闻言脸上淡淡无甚表情,听着那使节絮絮叨叨地、面带讨好笑又赔了半天罪。
使节这般留了三日,萧楚澜才松了口,只说了两句话。其一,那些流寇的尸首北越不留。
其二,亡者与伤者,以及每位被惊扰的村民赔偿抚恤。
这抚恤按照北越军户的军饷加倍给齐,一个村子一百多人,这样算下来也是不小开支。萧楚澜又道,钱少一文,他便亲自带兵去阜南本营讨来。
那使节脸色白了,连连应下,不敢再说半句,带着随行的人告退了。
萧楚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落向帐外的雪色,轻声喃喃道:“雪下得大,倒也适合堆雪人。”
站在旁头的韩添心想自己定然是听错了,接了话,“是啊,殿下。十二月了,町真的雪总是比旁的地方下得大,确实是适合磨练一下新兵。”
萧楚澜哽了一下,放下茶盏,直接开口问:“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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