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没有夏屿。
那灰鼠色披风裹着的,是几张全然陌生的面孔。
夏鲤不会认错,那便是黄泉弟子的制服。她扫了又扫,莫说面孔便是身形与声音也与夏屿无一分相似。
她垂下眼,即刻又换上和善温柔的面容,款步走下楼梯。
她朝着那桌黄泉弟子走去,轻声开口。
“几位,叨扰了。”她的声音清冽却不失温煦,叫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几位黄泉弟子松了一口气。这姑娘生得清隽秀丽,面上含笑不似挑衅之人,虽说随身带剑,但在这边境之地实在常见。
其中一个蓄着胡子的男人放下酒碗,用袖子抹了把嘴,大刺刺道:“妹子你这是作甚?”
夏鲤给他们添了茶水,轻声道:“几位瞧着面生,我看应该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?我孤身赶路冷冷清清,已经许多人没见过甚么人。若是不慊扰,我想与各位说说话。”
其中一位闻言目光带上几分同情,毕竟夏鲤一夜未眠,脸白如纸,眼下微青,说话虽温温柔柔但无端带着几分忧愁,都叫人生出几分怜爱。
“姑娘真是客气了,我们几人…正是要一起回家。结伴同行不寂寞,姑娘一人独行倒叫我们刮目相看。”
如此,夏鲤混在几人当中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南地北的闲话,说从自己从江南来,一路往西来了这儿。他们问江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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