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病?”
“嗯,心绪郁结,忧思过重,身体上的伤好治,但心上的伤难医啊。这一晕,怕是身子受不住她给自己的压力,强迫她停下。若是她还这般强撑,怕真是要出毛病。”
萧楚澜闻言,目光落在夏鲤脸上,那双紧闭的双眼下方有淡淡的青痕。
看了那佛珠他便认出了夏鲤,记得少年时看她练武,手腕的佛珠便随之晃动。她虽说是个冷面不大爱说话的姑娘,但在他印象里她也是常常微笑着。夏家人那般亲切,从小到大她也是泡蜜罐里的吧。如今却露出疲态,与淡淡的萎靡感。
似茫然雪地的苍然凄凉。
想到四年前的惨案,萧楚澜的心情也低落下来。
他一直在暗中调查,可牵扯甚广屡屡碰壁。如今见夏鲤如此寂冷,心中暗暗生痛。
齐安看向他,“你跟这姑娘什么关系?年纪轻轻,内力这样深厚,身上五脏六腑俱伤还能活着…啧,感觉她来头不小啊。”
萧楚澜垂眸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且去配药吧。尽快。”
就开始驱赶人了。
齐安摆了个不爽的脸色,道:“你就继续见色忘友吧,我好歹也是天才神医,京城一枝花,你把我当牛马使唤会被小美人们唾弃的。”他看了眼夏鲤,“这姑娘确实长得不错,但比起京城里娇滴滴的美人还是差了点。而且来路不明,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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