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性问了何长歌,她却说是谷主留的手令,她都不能调动那些人,顶多可以凭令牌进去。而且后山似乎两个月前就开始严加看守了。
夏鲤没有令牌,连进去都没有机会,无论找什么理由守门的弟子只会告诉她,不行。
何长歌这两天每天都在问慈化现在的状况,听到有弟子带回来消息,说现在在与他们谈判,她才松下一点心。但这群人是那位林谷主的后代与门生,武力不凡,自称流沙门。
她揉了揉眉头,依旧忧心忡忡,看向夏鲤见她黑眸失焦,还在发呆,失笑道:“是不是很无聊?等这些事结束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夏鲤回过神,垂眸思索,最后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没有找到谢无酒之前,她实在不敢说自己之后的打算。便是找到谢无酒,倘若他一言不发,她又该怎么办。
何长歌想到夏鲤还有位那般奇妙的母亲,又想到马上十二月,算算时日没有两个月就要到新年了,于是问:“你若是还没找到谢无酒跟他切磋该怎么办?你很着急吗?”
“……如果找不到他,我想我活着都没有什么意义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!”何长歌拍桌。
“逗你的。”
“…哦。”何长歌又道,“所以你还是很着急对吧?你看也都要新年了,虽然跟高手切磋对于你这个武痴很重要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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