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夏鲤起床后自己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剑,待到太阳都快要悬在头顶,也没见何长歌的身影。平常这个时候已经跑来跟她练剑,或者喊她到处走走。
她挽剑收势,回屋擦汗,心想怕是醉过头得睡到日上三竿。因着她的夏屿也会睡过头没有按常来找她的先例在,夏鲤倒是不急不躁,甚至躺回床上小憩,闭目养神。
何长歌不是睡过头,而是无颜面对。早上一醒来,屋子里收拾干净了,但记忆没有丢失。她还记得自己抱着夏鲤喊阿娘,像个傻瓜一样哭唧唧。
…她到底说了什么啊。
真是丢大发脸了。她捂着自己的脸颊,想到夏鲤还顺着她扮作阿娘,说最爱她最想她的话。她在那笑得跟个傻蛋样。
太羞耻了吧!
她翻来覆去,见外面的太阳已经悬了许久,算算时间都要到正午了。夏鲤竟然没来找她?何长歌不去找她,难道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
可恶。
何长歌在院子里踱来踱去,从槐树下走到屋堂,从屋堂走回院子。
“长歌。”
听到柳小山的声音,何长歌望篱笆那看,果见他站在外面,身边却没有其他人。
“怎么了。”何长歌收回目光,更加烦躁的踱步。
“长歌,你不去找李少侠吗?”
“我、我找她干嘛?!”
柳小山疑惑地歪了歪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