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歌自然也看见了他,想起他在台上只守不攻,被她追着打了一路。很多时候明明可以躲开却没有躲。
她虽然承认自己有错,却也为他那种不还手、不抱怨的态度感到几分恼火——显得自己非要欺负他,而他只是让着她似的。她不喜欢这种别扭的感觉,倒不如夏鲤那种不把她当“少谷主”看的态度来得自在。
但在夏鲤注视下,还是老老实实跟柳小山道了歉。这样也算是暂时平息了这场矛盾。
自这次后,何长歌倒真把她当做了极好的朋友,每日早早起来找她玩。
谢无酒的下落也在她们感情升温时有了一点头绪。
何长歌觉着自己练剑卓有成效,之前停滞许久的境界隐隐有了突破的征兆,她兴冲冲地问谷主何非鱼什么时候能再看见谢无酒。
她说,“不着急,能再见到的。”
何长歌拍桌,回想那句话,有些愤愤地跟夏鲤道:“哼,这个谢无酒真是讨厌,怎得这般耍我。嬢嬢也不告诉我他去了哪,再这样我见了他,他求我当他徒儿我都不答应!烦死了,嬢嬢怎么还说不着急。我都要急死了,我现在真的比以前强多了!”
夏鲤眼睫微颤,道:“既然谷主都这样说了,你也无需着急。”
何长歌一下枯萎了似的趴桌子上,“话是这样说…嬢嬢确实不会骗我,能再见就一定能见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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