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福不语,觉得夏屿腰腹的内伤怕是已经伤及脑袋。
夏屿养了两周的伤,真是好了个七七八八。毕竟这每日有姐姐的香吻,心情愉悦,生不出半点伤感,这身子自然是好得极快。
夏鲤呢也开始忙着夏家的事务,时常见不到人影,见到了也是她在练剑。他又不想扰她修行,只好等她不忙了凑过去讨个香吻。
今日,他终于愿意踏出家门,原因嘛,自然是出门置办点东西,给姐姐挑些礼物,作为姐姐那般辛苦照顾她的谢礼——不过一家人哪有这么多讲究,其实不过是夏屿想给姐姐送礼,找了一个合当的理由罢了。
嘉定的街市热闹得紧,人来人往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夏屿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常去的那家首饰铺,那坐店的嫂嫂就是掌柜,她见了夏屿连忙放下手中事务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呀,夏小少爷,好久不见,真是越发俊朗,跟你姐姐一样标志。”
夏屿嘴翘了翘,“自然。”他走进去环视一圈,“嫂嫂这里最近可有新进的货?我可要最与众不同的。”
老板笑道,“你们夏家,世代经商,天下珍奇货色哪样不曾经眼?可这回咱铺子里新到的这批货,便是你夏家这样的大商号,也未必能分得几成去!”
“哦?让我瞧瞧?”
老板喜不自胜,从里头端出一个手臂长的大箱子,箱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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