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衣女子从林中走出来,素衣如雪,黑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。那张脸算不上倾国倾城,可眼睛却如水似的,汪亮潋滟,却冷极。
“你是谁?”何长歌揉了揉发麻的手,眼看着那只狗溜进那白衣女人怀里,她抱起它安抚了两句,然后放下它。
夏鲤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目光越过何长歌,落在被网兜吊在树上的夏屿身上。夏屿收回袖中蛊虫,方才若是没有夏鲤出手,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估计会被蛊虫咬死。但既然姐姐来了,他当然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将声音变了个调,委委屈屈的,“剑仙姐姐!你可算来了!你快看看我被这个坏女人的网吊在这儿,差些被她砍死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何长歌张了张嘴巴,差些呕出来。
夏鲤看了看夏屿现在的窘态,表情平静,心跳却极快,若不是她来得及时,他定然是要挨上一刀。
她看向何长歌,冷声道:“放他下来。”
何长歌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激怒了,“凭什么?”她扬起下巴,“他弄坏了我的陷阱,我还没找他算账呢!”
“你的陷阱设在路人经过的地方,既然是猎动物,为何不立牌示警?若不是他踩中,也可能会是别人踩中。若来的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又该如何?”
“别人死活管我什么事?只能算他们倒霉。而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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