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屿被淋得呲哇乱叫,本就雾气深重已经很难受了,这雨水更是不留情面,将人淋个透心凉。当然夏鲤也是如此惨状,衣服完全贴在身上,带着股未干的味道。
夏屿想办法找了些还干着的柴火,火折子还好没有淋湿要不然他得采用最古老的办法——那就太狼狈了。
火有了,两人两马,在一个不算大的山洞。
闯荡江湖果然还是很难保持体面啊。夏屿想,放了几根柴火将火燃得更旺,看了眼姐姐,见她衣服贴身上,头发也湿了。肯定难受极了。
但她面色淡淡,似乎见怪不怪。
…想来,她在江湖这一年来,肯定肯定度过了很多次这样的时刻。
可他都不在。
他主动搭起一个简易的晾衣杆,方便烤干衣服,否则让衣服贴在身上被烤干太过黏腻不适。
“剑仙姐姐,要不要烤干一下你的衣服。”夏屿主动开口。
夏鲤对他满嘴的“剑仙姐姐”此类称呼已经免疫,她看了眼夏屿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夏屿却自动翻译成:
现在姐姐衣服湿了我却叫她脱衣服烤干,这是不是太过流氓,所以——姐姐是害羞了!
他咧嘴一笑,“你莫要害羞,只是烤干衣服,我的衣服也湿了要烤的。”
意思不言而喻,我们反正都要烤衣服,都是一样一样的,没什么大不了!
夏鲤瞥了他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