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一闪,春水剑划过他的喉咙,没有阻力,犹如切开一块豆腐。
血从伤口涌出来,温热的、带着腥气,喷溅在她的手上脸上。
沉知节没有动,也没有下意识的捂脖子。
只是微微低头,跪下身,握住最后近在咫尺的佛珠。
夏鲤站在他面前,握着剑,一动不动。
她应该觉得痛快,
但是没有。
沉知节倒在了地上,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…也许是笑。
夏鲤看不清不想看,不想再解读他。
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!
但,但他凭什么没有愧疚感!为什么不尖叫为什么不害怕!为什么不反手!他不是地榜第一吗?啊!?他要死了啊,他马上就要失去一切啊!他应该害怕应该尖叫应该痛苦!应该得到相应的痛苦!他为什么要笑!
笑什么…笑什么啊!凭什么笑!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凭什么笑!?
看着我气愤,是不是很得意?
啊?!
夏鲤气上心头,难以压抑,眼前开始模糊,旋转,像褪色的水墨画一样开始染上不正常的红色。
耳畔开始出现声音。
“小姐,你回来的好晚啊。”
“我们都死了…你为什么活着连仇也不能帮我们报…”
“他死的凭什么这么平静…我们死之前好痛苦啊!”
“我们不甘心…不甘心…”
“哈哈哈…杀了他!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