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鲤把他抓进屋子,推倒在床榻上。屋里尚未点灯,两个人的身影绰绰约约,月光勉强照亮一点。
夏鲤浑身燥热难忍,勾着衣襟扯开,露出里头月白小衣。领口大敞,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,暴露在空气的感觉给她半分慰藉,但很快又燃起更强烈的欲望。
她喘着气,跨坐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的胸口,隔着衣料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僵硬。但他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迎合她。
夏鲤低头看他,月光下那张铁面具泛着冷光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,夏鲤的眼目模糊,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极了夏屿。
夏屿…
阿屿…他是不是阿屿?!
夏鲤扯开他的衣服,一条白色的东西被他放在胸口,夏鲤想去看,身下的人却抓住胡乱塞在别处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夏鲤眼睛都是模糊的,粗喘着气问。
“……”
算了,怕是擦汗的帕子。她还要看这人是不是夏屿,她俯身下去,去找他胸口的小痣,摸了又摸,却发现他的胸口除却大大小小的伤疤,就是一片奇怪的痕迹,从腰腹到肩膀,长满了红色的纹路,像是被诅咒了一般。
那颗痣也没有看到。
不是…不是阿屿吗?
她伸手去探他的内力真气,她与夏屿双修过,内力真气会极其亲和…
她探过去,却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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