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就是,肉眼看上去伤口真的很吓人。腰腹的位置,巴掌大的一块皮肉被吸盘扯掉,现在接成了红白色的肉痂,边缘还有些发炎,渗出淡黄色的液体。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,看着就疼。
“……”
“阿姐…”夏屿嗫喏着。
“别说话。”她给他上药,动作很轻,一边说:“这个药不会在你身上留疤,每天早晚都要上一次药。之后莫要什么大的动作,这伤口经不起你折腾。”
姐姐好温柔。
夏屿直勾勾看着姐姐给他上药,她好认真的表情,言语还全是对他的担心。
好温柔。
“知道了吗?”
她看他,两个人便对视上,夏屿脸腾的一下红了,偏过一边,捣蒜似的,一直点头,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”
“罢了…对了,我怎得没看见那条我给你的发带。莫不是慊弃丑,丢了?”夏鲤想起他回来便是换了条发带,鬓边的长生辫倒是听了她意思,每天照常扎着。
夏屿这下也不知道该怎得解释,不解释会被姐姐误会,解释了怕是又叫姐姐难过。
最后只能撒谎,“海上飞太大了,给我头发吹散了,没抓住发带就…掉海里了。”
夏鲤一想海上那诡谲多变的天气,心想确实,发带绑着发虽说美观,但确实容易散。
夏屿见她没生气,壮着胆子撒娇道:“阿姐…我可喜欢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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